陆惋认真的看着周扬。
周扬大概没想到,陆惋突然变得这样冷静,若是以前的她,早就不顾一切大吵大闹说他冤枉人。
“再者,就算你说的是对的,肇事逃逸的人是我,父亲既然都帮我隐瞒了,为什么我还要至他于死地?难道,失去一个这样疼爱我的父亲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陆惋一句句逼问。
周扬的头上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还有周叔,父亲去世后,你回了乡下,我也是前不久才回的a市,你又是怎么正好知道我回来了来告发我?难道,是受人指使?”
刚才,他说的每句话,陆惋都在认真听,就是想找出其中的破绽。
周扬突然一言不发,陆惋看向警官。
“警官同志,我希望他能回答我的问题,我为什么要陷害自己的父亲,父亲待我极好,请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陆惋正了正神,她从来没做出的事情,自然可以这样说出口。
“是啊,周先生,请你回答一下陆惋的问题。”
警官似乎也觉察不对,质问周扬。
周扬似乎正在思考,这时,审讯室外传来咚咚咚的高跟鞋声音。
“你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