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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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。
时盏准备回公寓给他拿些换洗的衣服来,包括内裤......她了解他,不管里面穿的还是外面穿的,每天都得换。
“盏盏。”他叫住她,“你过来,我给你说个事。”
已经门口的时盏走过去:“怎么了。”
闻靳深狭长的桃花眼微弯,带着几分温柔看她:“我欠你一场婚礼呢。”
时盏呼吸放缓。
又听他说:“等我出院,补给你,好不好?”
话题有些突兀。
时盏愣好一会儿,慢吞吞说:“怎么突然想到要举办婚礼。”
闻靳深喉间发出一声笑:“别的姑娘有的,你也得有。”
其实很久以前,时盏就幻想过自己穿着白纱与他站在一起的画面。
如今从他口中说出来,倒让她觉得几分虚妄,不太真实。
他语音温懒:“这个月十五号,怎么样?”
时盏垂眸看他。
他的桃花眼潋滟,看她时更为波光流转,整张脸看上去都妖艳得很,加上现在唇色略白,更平添几分病态美感。他又问了一遍:“这个月十五号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