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靳深没耐心陪着阴阳怪气:“离她远点,她是我妻子,但凡有个三长两短,我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对方冷笑道:“无所谓,我一无所有,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。”
“......”
“是么。”闻靳深也跟着笑,眼底却薄凉一片,“那你试试。”
话音落下,闻靳深一只手伸出伸出,快而准地扼住对方喉咙,眉眼间浮出阴鸷,唇畔却笑意融融:“再说一遍,她是我闻靳深的妻子。”
那人喉咙里发出咕噜声,像有些窒息。
却没屈服。
月光下,黑衣人手摸进兜里,摸出一把短匕首,匕首柄哐当落在地上,一抹寒光凛现,反进男人漆黑的瞳眸里。
尖锐朝闻靳深刺去。
他偏头一躲,下意识就扣住对方持刀的那只手臂。
再一拳重重挥过去。
哐当,刀刃坠地。
那人也被揍得吃痛摔倒在地。
男人明光锃亮的黑皮鞋一抬,碾上那人脖颈,长腿微曲,整个高大的身子俯下去,脸上笑意不减:“做坏事怕丢人么。”
说着就要去扯对方脸上的口罩。
寒光重新映进男人眼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