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时礼左边手肘支在车门凸出来的那一块上,托腮偏头看时盏:“跟我还客气什么,快吃——”
说到这,他停下,取过她手里的包装袋替她打开,又撕开勺子的包装插在千层上,才又递到时盏手里。
时盏再次接过。
时盏吃东西很小口,送半颗草莓在嘴里,嚼到一半想到一个事情,含糊道:“你明明能很温柔细心,怎么对那些女孩那么凶。”
闻时礼狭长的眼尾半敛,意味不明地笑一声:“又不是人人都是小千岁,你说是吧?”
“......”
时盏其实自己也没想明白过,自己到底哪点令他觉得特殊,就因为初见时她手心朝下拜佛祖么?还是因为她的屡次拒绝激发出男人喜征服的天性。
到底哪里值得,他一次又一次明目张胆的袒护。
甚至,不惜自己的命命也要舍身护她。
闻靳深救她,能说爱。
那他呢?
“你爱我吗?”安静如斯的车厢里,时盏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。
闻时礼一瞬怔愣。
时盏慢条斯理地把勺子插回去,平静地看着他,又问一遍:“你爱我吗?”
我爱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