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。”
闻靳深:“在呢。”
时盏问:“真的有纹身能隐形么。”
闻靳深正在替她耳后伤口消毒,脸也凑得近,黑眸看她一眼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。”
看来他不知道闻时礼纹身的事情,时盏只说:“就问问。”
“有是有,但是不建议。”消完毒,闻靳深用棉签蘸着药膏轻轻涂着,“那是用鸽子血混着朱砂纹的,很少有人真的去纹。一来是鸽子血是动物血不安全,有感染和过敏的风险,二呢,朱砂有毒。”
时盏用手指缠着头发,若有所思:“喝酒和剧烈运动时才有。”
闻靳深看着她:“怎么,你想去纹这个?”
时盏摇头:“没,我就问问。”
“问问?”
闻靳深显然不太信,桃花眼微微笑眯着,目光里却有几分审视:“向来与你无关的事情,你从不过问的。”
时盏没接话。
“怎么?”涂好药的闻靳深将手里面前丢进垃圾桶里,“是不是我小叔用鸽子血纹了你名字之类的?”
“......”
时盏抬头,与他的视线对在一起:“你怎么猜到的?”
闻靳深眼神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