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盏拍拍他抓自己的那手:“我得回去了,明天再过来。”
她心里惦记着闻靳深说的,早点回来。
能动的闻时礼从不会安分,他身体凑过来,额头几乎要贴着时盏的下巴,就那么近的仰头看着她,眸色深黑且沉:“再陪我会,小千岁。”
时盏的目光扫过他眉眼,然后看见他依旧敞着的病服:“把扣子扣上。”
“你帮我扣。”
“......”
时盏手指点在男人额心,将他的头推开:“自己扣,别让我生气。”
闻时礼拉着她的手举起来,给她看:“可我现在一只手不方便。”
时盏不解:“你,就不能放开我再扣?”
“可我不想放开你。”闻时礼说得言辞切切,仿佛对极了,“所以只能你帮我扣。”
时盏不太能理解他的脑回路:“但是你抓着我的话,我不也是一只手吗?”
闻时礼点头表示认可:“你说得对,但是还是你帮我扣吧。”
时盏想抽他两下。
转念一想,如果不是她的话,他也不会病恹恹地被困在医院里。
“就这么一次。”
时盏正对闻时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