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:“好的。”
门重新被关上。
间距良久的沉默空档后,一声不明意味的嗤笑声,还伴随着格外阴阳怪气的一句。
“他还挺粘你。”
“......”
时盏也端着杯子喝水,低头小口小口喝 ,从他脸上移开视线,佯装自己根本没听见他的话。
闻靳深看着她,索性挑明:“盏盏,你装什么聋?”
时盏见他面色不虞,斟酌一小会儿后,试探性地说:“那我现在过去看看你小叔?”
“......”
闻靳深:?
时盏眼风落过去,注意到男人愈发难看的神色,心里也有些没底。她又放轻声音:“他不配合治疗。”
最后一字话音落下。
整间病房都安静得出奇。
隐约能猜出闻靳深冷着脸的原因,但也不是很确定。见他一直沉默着,时盏犹豫说:“好歹他也算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闻言,闻靳深总算勉强开了金口,话里含着揶揄:“救命恩人?”
他看上去似乎又气又在忍,竟发出两声笑来。凉凉笑意滚出喉咙,也带出男人隐捺的声息。
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