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喝完,肉也得全部吃下去。
现在回想,她多少有点不知好歹。
她不愿意吃不说,还脾气打翻闻时礼手里的碗筷勺,热汤洒得男人满身都是,也没见闻时礼发半点脾气。
人与人间到底是不同的。
好比现在,她再不喝不下去,她也不忍心拒绝闻靳深舀着送到嘴边的红糖水。
于是又强勉喝了一口。
闻靳深注意到她神色滞慢,有点不对劲,“怎么了?”
时盏拉回思绪,强打着精神不被瞧出破绽,却又在下一瞬对闻靳深问出一个非常无脑的问题,“你说,要是我先遇见的不是你怎么办。”
闻靳深眸色稍稍一暗,心里一片清明知道她在假设谁,但面色却还是笑着的,他一如既往地骄矜,唇角弧度弯弯笑道:“那你的最终选择也只会是我,我不允许是别人。”
时盏对他的话有些受用,笑一声,说:“你当初那么嫌弃我呢。”
“抱歉。”他说,“当初是我眼瞎。”
闻靳深把碗放到床柜上,碗里还有三分之一的红糖水。
“现在我看得见了,也改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闻靳深倾身靠近,高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