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时声音也有些哽咽了。
“没事小盏,我出版社重新运营起来了,混不下去咱们就不混了,我......我养你吧。”
面对时盏,柳家墨有着最纯粹无杂质的感情,也没有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渴望,他只是不想看她受委屈,他想看她一直高高在上地绽放,永远骄傲,永远立于人上,也想看她真正获得幸福。
见时盏久久不说话。
蹲着的柳家墨仰头,脚尖微微一踮,将女人纤瘦的身体抱住,他拍拍她的背说:“......你受的苦太多了,你应该和一个好男人在一起得到幸福,小盏。”
而我。
愿意永远扮演时不时蹲在你脚边,给你拾烟灰的幕后者。
柳家墨忘了,现在的时盏不抽烟了。
柳家墨松开时盏,又握住她的肩膀打气,说:“没事,你安心工作,真的真的没办法继续下去我就养你,我有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,哪怕啃馒头我也凑钱给你买老干妈。”
时盏被逗笑,说:“你不结婚么。”
“结阿。”
柳家墨也跟着她笑,“但这并不影响我接济你。”
老友间的玩笑令时盏心情稍有缓和,神色也不再那么僵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