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墨按在时盏膝头的大手微微用力,给予力量似的,他说:“说吧小盏,看看我能不能替你想想办法......我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你嫁给一个你不爱的男人。”
时盏深深呼吸着。
“拿电影威胁你?”柳家墨问。
时盏这才嗯一声,单手捂着脸,很凄凉地笑了下,低声说:“不止呢......”
放下手,对上柳家墨直直的视线,时盏说:“我生母在他手上。”
柳家墨凝视着时盏,又发现她脖颈和肩骨处的斑驳吻痕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这个畜生......”他低低骂了句。
时盏注意到他的眼神,也低头看一眼,自己现在身上穿着丝质睡裙,短袖的,领口在锁骨下方位置,不暴露,但过多的吻痕实在容易暴露。
“他真的变了。”时盏脸上的苦笑并未消减。
“以前的他不会这样。可能因为那场车祸的原因,九死一生活着回来的他变得自私阴暗,占有欲攀到顶点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,什么路数都能使上,就是要我嫁给他。要是我一直拒绝,可能以后在作者圈和导演圈都混不下去。”
柳家墨听得跟着心酸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