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礼的问题总是直中靶心。
时盏右边脸颊丝丝一凉,有些痒,像是他的唇蓄意玩弄般刮擦而过。她偏了偏脸,说: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笑声自耳边传来。
他贴近她,徐徐说:“以答案换答案?”
“对。”
时盏很确定,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,我就告诉你为什么。”
“我和他,都比你更早看见你手里的dna报告。”闻时礼声音哑得厉害,“然后我们都开始找你的生母,很遗憾,他比我快。”
“别骗我。”
时盏在黑暗里仿佛被抽走力气,腿脚发软。
闻时礼:“没有骗你。”
他接着往下说:“按照我现在手里的信息,只知道你的生母之前在一家福利院工作,我的人找过去的时候,院长说她已经辞职了,应该是被闻靳深的人带——”
“不可能。”
时盏生生打断他的话。
闻时礼动作温缓地虚拥住她,准确地说,是他的手撑在她身后的楼道栏杆上,那样看起来就像是个拥抱的姿势。
“怎么不可能。”
他笑了声,笑得几乎有点不近人情,“是你把他想得太善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