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时盏被压在那里,身上旗袍一块接一块地粉碎。
他内心的恐惧一寸一寸被放大——她从小就这样,被虐打殴打的时候,连哭都不曾哭一下,越这样,越令人害怕。
“妈——!”
时亨害怕得直直发抖,“万一那个谁真的来了怎么办!”
“怎么可能,那疯子就是个花花肠子,不会!”席月皎一嘴笃定,手上撕扯布料的动作越来越大,恨不得立马将时盏碎尸万段。
“妈......我真的害怕。”时亨弱弱说。
“真是个没用的东西!”席月皎啐骂,“你自己出去看看,哪里有人!”
时亨真的出去了。
屋里,席月皎在剥时盏衣服,时通在拿手机全程录像。
一分钟不到,时亨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一把拉住正在解时盏内衣的席月皎,“妈!妈!!在——!在下面——!”
“什么在下面?”
“那个男人阿!他在下面!”
破旧筒子楼小区,破旧失修的坏路灯下,男人自黑色宾利里步下,置身在清寒月光里,如沐浅辉,西装笔挺,长腿修长,眉眼英俊且沉,时亨往下望去时——
男人正好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