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迫感瞬间轻了不少。
席月皎揪着她的头发,迫使时盏抬起被扇得红肿的脸,席月皎声音发颤又狠辣,“那个疯子来了?他在哪里?来了怎么不和你一起,你在撒谎!你这个从小就不学好的小婊/子!”
两人对视。
前者眼睛衰老恶毒,后者年轻淡漠。
有种相差甚大的敌对感。
时盏的头被重重撞在地上,生疼生疼的,但这并不能激发起她的内心的恐惧。对于她这种人,连恐惧情绪都比普通人淡得多得多。
“还不求饶!”
“来,儿子,把这个婊/子扒光,反正她现在这么出名,给她照片发网上去!”
“快点动手!”
“......”
饶是如此,时盏内心依旧平静,平静地看着近乎发狂的席月皎,她正撕扯着自己的旗袍。
布料大片大片地剥落,掉在地上。
时亨有些为难,手伸在半空中想要阻止,“妈......她好歹是妹妹,不好吧,要点钱得了......”
“滚开!”
席月皎一把打开时哼的手,眼神狠辣。
时亨肥胖的身体摔倒在地上,他坐在地上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