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话呢,能看明白么。”
席月皎目光滞着,人没反应。
见状,在门口的时通凑过来,还有在房间里的时亨也出来,围在小木桌前盯着那纸报告看,两人身上都散发着时盏很不喜欢的臭味。
就在那一瞬间——
时盏很想念闻靳深身上的雪松香,淡淡的,却又令人沉醉的。
时盏自独凳上起身,退到一边,脸朝着小窗户的位置,意图令自己的嗅觉舒服些。夏季的晚风,吹进来,吹不散满室几人各异的心绪。
“就这个玩意?”席月皎突然开口,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养你没有废一番力气?现在拿着一张破纸就想摆脱我,你是这意思吧。”
时亨呆怔地拉着席月皎,“妈,三妹真不是你亲生的阿......”
席月皎又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谁也没搭理,凌厉话锋直对准时盏一个人,“你说清楚!现在是不是想摆脱我!”
“这倒是次要。”相较于席月皎的尖锐,时盏显得相当平静,“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生母是谁。”
“你妈?”
席月皎笑得很残忍,“你妈就是个贱逼。”
时盏喉咙紧了一下。
贱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