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灰姑娘,在等她的也不是王子。
房间里没有开主灯,只有床头一盏橘黄的台灯是亮的。整个空间显得有些暗淡,视野里一片暗色的橘黄。
啪嗒——
打火机的声音。
闻靳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前,点燃一支烟,在烟雾里眯眼朝她招招手,声线低靡:“过来我这里。”
闻到烟味,时盏喉咙有些痒,她想抽,但他不许。两个月前的那天后,她就再也没碰过烟。
时盏走过去停在他面前。
闻靳深抬脸,说:“想我没?”
像随口一问,根本不在乎回答。
时盏也没有回答。
闻靳深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,单手熟练地解旗袍盘口,吁出一口烟后扳过她赌气的脸吻上去,两人唇舌在瞬间纠缠在一起。
这男人欲望来临时的吻总是十分尽兴和酣畅淋漓,他很懂得如何取悦自己。
他很会,也很熟悉她的疆土,时盏感受到身体一阵接一阵的酥软,她完全软在他怀里,出声时声线已有变化,“闻靳深......你真的挺过分。”
“过分么。”闻靳深此时的声音低哑难耐,却十分不讲道理,“就是见不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