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却用指撇开她反伸到后背上的手,十分坚持。
“我来。”
他不信邪。
顶天立地男子汉能被几颗扣子难住?
又是五分钟过去。
“好了么?”
“......”
又又又又又是一个五分钟。
“还没好?”
“......”
也不知道和那两排扣子叫什么劲儿,时盏委实费解。
最后的最后,时盏的肩上两根带子依旧松垮垮的没有紧实感,闻靳深举白旗认投,他从后方抱住她,累极般在她耳后低低叹息:“.....我真服了。盏盏,你自己来吧。”
时盏哼笑一声,说:“不是挺能么。”她反过手去,拍拍他手臂,“先松开,不然我怎么自己来。”
闻靳深配合地松开她。
时盏扣好后,闻靳深拿着她的旗袍往她头上套,套到一半停下,旗袍堆叠在肩膀上,他像是想到什么,说:“今天不回去,行么。”
时盏瞪眼,“这怎么行。”
本来就已经耽误很久了,回去也都下午了。
闻靳深继续将她衣服往下套,然后系上旗袍侧边的盘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