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很放松,于是说:“我上来陪你躺会儿?”
时盏难得配合,嗯了一声后,往床里面挪了挪。
闻靳深已经穿戴整齐,眼下被同意上床躺着,作势就要接西装纽扣。时盏说:“就躺躺,你脱衣服做什么?”
“?”
闻靳深手一顿,“你不是没穿么,怕咯着你。”
时盏并不认同他这说法,反诘:“我并不怕咯,你不要脱。”
男人一脱衣服,就没什么好事儿。
闻靳深低低沉沉笑一声,“行。”
他大多时候还是愿意依着她。
闻靳深和衣躺到床上,长腿交叠放着,拿起一个枕头支在腰后靠着以便舒服。他把光着的时盏捞进怀里,就听见“嘶”一声。
也不知道是被他纽扣咯着疼还是因为被西装布料刺得凉了。
“不是不让脱?这下又叫唤。”
时盏并不认为自己刚刚那声冷气是他口中的‘叫唤’,她动了动身体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上去。
她说:“不就是咯一下么。”
整个被他搂住。
闻靳深的手指握住女人瘦削香肩,试了试收紧的力道,啧了声:“太瘦。以后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