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盏问的很快,像是急着结束这场两人的战役。
闻靳深慢条斯理地抽口烟,手滑落在她旗袍风月侧开的衩处,替她整理着,细心地将那衩规整到无一丝乱。
时盏看着他的动作,不明白:“我在你问你话。”
能不能给个痛快,别这样折磨她。
闻靳深懒懒嗯一声后,言简意赅:“到我失去兴趣为止。”
时盏很清楚他起来后就没下去过,忍着臀下的不适感发问:“留在你身边对么。”
“对。”
他俯首,将下巴落在她的肩窝里。
闻靳深下颌硬朗,硌得时盏觉得痒,她不禁索索脖子。闻靳深说:“随时随地,只要我想见你,你就得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随时随地。
时盏叹了口气,说:“闻靳深你讲点道理。那我在工作时间呢,不可能因为你一句想见我,我就丢下手上的活跑来找你。”
闻靳深维持着那个姿势,有些沉迷,他把烟递给时盏,说:“帮我扔了。”
茶几上就有一个烟灰缸,但是现在他抱着她不太够得到。时盏接过烟,身体微微前倾揿灭在烟灰缸里。
闻靳深看着她,柔顺微卷的黑发,乌亮乌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