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,现在改正正规矩了。”
时盏说:“你这还不是威胁?那是什么。”
“如果——”闻靳深弯腰替她整理好揉乱的裙摆,一边道,“你将这理解为一种威胁的话,那便是吧。”
时盏无言,心里浮出点点的无奈感,原来有些人真的摆不脱。
就算打掉孩子,也摆不脱。
那天时盏忘记问他一句。
如果当时车祸发生的时候,她的肚子里没有孩子的话,你还会舍命来救我吗?还会吗?
港城夜雨,迷离浓雾。他的眼神深情到令人难忘,但言辞间冰冷又野心勃勃。他说我们不会结束,也说这算一种威胁。那一刻的时盏,鬼使神差地想起第一次见面的闻靳深,白大褂,清寒的眉眼,周身上下没有烟火气,像不会坠进红尘的神。
面对着林初娆不散的视线,时盏维持着镇定从他身前退出。她对他说:“快去吧,你的前女友在等你。不对,是前前女友。”
仿佛被她的用词逗乐,闻靳深笑了一下,说:“小姑娘脾性。”
他说得极其自然,一如当初的口吻。
是在这一刻,回忆作祟,她的情绪被放大得明显。时盏红眼的速度非常快,肉眼可见,被闻靳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