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。
他的手撑在她耳侧树干上,微微偏头打量着她,余光里有一抹人影出现。
那天的林初娆完全就是个笑话。
林初娆收到闻靳深苏醒出院的消息,想第一时间见到他,追到闻家没发现人,后来多方调查打听后才知道他来了影视城,于是她也跟来了。
在林初娆的认知里,她认识闻靳深二十多年,如若不是如今亲眼所见,她不会相信,他会有如此热烈疯狂的一面——
他把那个女人紧紧地按在树上逼吻,眼神疯狂错乱,攻势汹涌。
......
时盏不清楚林初娆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。等她注意到时,林初娆的脸色早已褪成一片青白,时盏说:“闻靳深,你——”
“呜。”
还没说出口的话,又被闻靳深用唇舌吞掉。
他过尽她的每一寸香甜。
闻靳深一边吻她一边含糊对她说:“......我谁也顾不了了,你懂不懂。”
命都为你丢过一次,你还要我怎么样?
到底还要怎么样。
才。足。够。
时盏大脑开始缺氧,她一想到林初娆在盯着他们,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