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不看,看她, 静静看她。
这个时候,时盏往往会躺下去, 将被子拉过头顶。他和闻靳深不一样, 并不会强制地要她露脑袋睡。
闻时礼会端着一碗鸽子肉强迫她吃, 还得吃完才行。
时盏胃口济济, 潦草吃两口就想作罢,闻时礼不肯依她, 继续夹着鸽子肉送到嘴边:“吃得多好得快。”
时盏嫌恶地偏头,说:“不吃了。”
闻时礼偏偏要她吃。最后,把时盏搞得烦了, 猛地推他手一把,闻时礼一个没端稳, 汤汁弄得满身都是。
他啧一声:“你说你——”
半途收了声, 到底还是没发出脾气来。
之后没多久, 闻时礼的助手孙驰送来一套干净衣物。时盏以前见过孙驰一回, 有点印象, 孙驰很有礼貌地打招呼:“老板娘。”
时盏:“........”
孙驰这人守规矩, 不像轻佻的人, 一听就知道是闻时礼教的。时盏没应,全当没听见。
孙驰放下衣服离开。
闻时礼换好干净的黑衬衫从厕所里出来,袖口挽着, 露出结实的手臂,臂上血管青筋都很明显,凸显出男性的力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