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仰躺在椅上,指间香烟正烈,轻吐烟雾,眸光玩味看着其中某两个监控,一个是雪地里长跪不起的闻靳深,一个是坐在窗台上面色阴郁的时盏。
安静里,男人莫名轻笑一声。
真有意思。
等那支烟抽完,闻时礼拉开手边抽屉,取出一本黑色封皮日记本,他有写日记的习惯,但不是每晚,时间也不固定。
《闻》
2016.12.7,星期三,夜,有大雪
我在思考一个问题,我和小千岁的相遇不是个好时机。要是我早点遇到她该多好,在我掉进地狱前,在我成为怪物前,在我尚且能够被救赎前,在所有棋子落成以前......那我将会做个正常人,也做个好人。她看我的眼神,也许与如今不同。
我原本从没想过得到爱,也没试图与他人联结,建立深层的关系,偏偏遇到她后,理智全盘崩溃,诸多行为与我所心中所想背道而驰。
我,变得,不像我。
等来年三四月,我这的西府海棠花期一到,就想办法让她过来看上一眼,我想看那些樱粉的花瓣落她眼中时的景致,一定会比花朵本身艳上万倍。
小千岁。
叔叔爱你,也只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