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失去知觉的修长手指,握紧那枚戒指。
他自知,自己的情感部分生长得缓慢而愚钝,凡事淡到得过且过,天生太过优越的自身和家庭,令他觉得自己可以什么都不需要,连爱也可以不要。
真的从没想过,有朝一日爱意会以摧枯拉朽之势生长,快到令他措手不及,一颗心也彻底死无葬身之地。
早知有今日这份狼狈,他又何必当初那样忽视她。
爱情这东西。
真应了那句,因果循环报应不爽。
雪越下越大。
15年港城的第一场雪,像是要给世人一点下马威似的,寒流疾风,风大到什么程度,人耳能听到的程度。
很响的风声,猎猎作响。
闻靳深觉得脸被挂得很疼很疼,如有利刃刮肉似的疼,但疼着疼着,感觉神经直接宣布罢工,彻底失去知觉。
与此同时。
闻时礼的房间灯火通明,他姿态闲散坐在一方黑桌前,长腿交叠着高高放在桌沿上,整个人仰躺在软椅里。
正对面一张墙上,布满监控画面,多达三十台机器。
倘若谁潦草一眼看去,定会吓得惊愕,密密麻麻的实时监控画面,细到这栋房子的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