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上的时盏又开始上头,不满说:“就不能等我写完再弄吗,窸窸窣窣地吵死了。”
“......”闻靳深将扫帚靠在墙壁上,“行吧。”
可是,妥协只换来暂时的安宁。
没一会儿。
时盏用幽怨地目光看向沙发上在按手机的闻靳深:“你好吵。”
闻靳深抬睫。
?
他哪里吵。
闻靳深屈着指节,叩在眉心揉了揉,无奈地对上视线:“你说,我怎么吵了?”
又沉默几秒。
时盏:“你呼吸很吵。”
“——”
要他死可以明说,不必如此委婉。
闻靳深认命般站起,高挺身姿在灯光下,拉出长长一道斜影:“我下去客厅待着,总行了?”
时盏:“嗯。”
刚到楼下,闻靳深手机就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