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说的确实有道理,真要是和林初娆有什么,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和林初娆在一起,而不是两边浑水搅不清。
时盏依旧冷着脸:“就算没什么,但和你口中的“已经解决好了”多少有区别吧?”
闻靳深开始耍无赖,讨好似的圈紧她的瘦腰,抵紧上去:“就一次,不会有下次。”
时盏还是没松口应,他就一直维持着,不停地磨她:“好不好?真的。”像个小孩儿做保证书似的,“下次真不会。”
时盏重复那晚说过的话:“我真不想受委屈,我已经说过,可刚和好,你这边就——”
“好好好,我知道。”闻靳深略加快语速打断她,声调里全是哄,“都是我的错,我没处理好,不怪你苛刻,是我疏忽,你不要生气了,你今天穿这么漂亮。”
他的手指突然袭上颈间。
旗袍领盘着两颗扣。
被男人轻佻地用指解开一粒,他笑一声:“出去见谁?还是说——”他在她耳垂上亲了下,“见我?”
时盏腾得脸红,拨开他的手:“别闹。”
闻靳深敛眸正色,如鸦羽的睫随着低笑轻颤两下:“不闹了。我的意思是——你穿这么漂亮,不适合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