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惯例来讲, 闻靳深会和以往每一次一样,迅速地握住自己一边手腕, 阻止她离开, 并且作解释。
这一次——
时盏没有给任何机会, 脚步非常快, 在他作出反应前时,就已经拉开卧室门。
男人脚步声, 紧随其后。
在时盏一只脚刚刚踏下楼梯时,后方传来一声倒地的沉闷响声,想来是高烧中的闻靳深体力不支摔倒了。
那一刻的她, 该心软才对,但她偏偏狠得连头也没回, 只微停脚步, 极尽戏谑的嘲出一句:“这就是你说的全部处理好了?”
后方没有回答, 她也没有再说点什么的打算。
这种时候, 无论说什么都是伤人的。
...两败俱伤。
时盏没犹豫, 头也没回地离开他的公寓。
闻靳深想拦, 却没力气去拦, 他很狼狈地重重摔倒在地,英俊面颊泛着不正常的高烧红,唇苍白色, 黑色眸子虚弱地半睁翕动着几分沉浪。
很快,林初娆急切靠近,在他身边蹲下。
“靳深,摔疼没有?”
没等她碰到自己,闻靳深就冷漠扫去一眼,眼风如刀般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