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洗手台上,将她整个人圈住,“我只想要你。”
前路光明似锦,她是唯一的路障。
而他,跨不过。
时盏堆积多日的疲惫委屈在瞬间点燃,不满地皱眉:“我记得上次给你说得很清楚了吧,没把你妈搞定前别来纠缠我。”
“搞定了。”
“搞定了?”
闻靳深抵上她,紧紧的,额头也抵上她的额头:“都搞定了。”
时盏一时没有接话,被他的额头烫得有点回不过神,竟不知该不该问他是如何搞定的,又是什么方法搞定的。
闻靳深唇角有一丝苦笑:“......信我么?”
时盏再次端详起他瘦削的脸颊,目光一寸一寸温温滑过他的眉眼,没有任何犹豫地开口,说了个信。
闻靳深心里一松,疼惜般去吻她的鼻尖。
就在他薄湿的唇要落上来时,时盏体感一丝异样,她抬手撑住他胸膛以便两人保持距离,视线凉凉往下一扫:“你适可而止吧闻靳深?”
闻靳深嘴角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:“我又控制不了。”
时盏也知道他控制不了,但还是提醒:“这里是女厕。”
“嗯?”闻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