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杨下意识笑一声:“有什么不能听,所有人都知道阿。”
苏莱阿一声,八卦起来:“闻公子因为时导和家里闹?为什么阿。”
沉杨:“非要和盏妹妹在一起呗。”
苏莱更不明白:“我听说——”顿了下,在后视镜里窥了窥时盏无虞神色,才又放心说出口,“有听说是时副导被闻公子甩的。”
然后,沉杨就笑出了声,真个车厢都漫着他的笑声。
这下笑得其余人更好奇了。
温橘转头看时盏:“沉总为什么要笑阿?我也听说是姐姐你被甩的。”
“都是些道听途中罢了。”也不知为什么,沉杨在说话时是转头看着白时的,“你们敢信么,是靳深被甩的?还是有一回他喝得酩酊大醉时告诉我们的,那次他全场一言不发,最后丢出一句“我真的被甩了”,真是让我们哥儿几个喜闻乐见。”
当时沉杨听的时候,也是不敢相信,生下来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闻靳深,有朝一日会在女人身上栽跟头,奇了怪了。
其余人都没再接话,全部都满脸不可置信,这回时盏闲散地笑一声,语气轻盈。
“你还挺开心。”
沉杨收敛些笑容,他单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