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别的原因?”
温橘生硬地笑两声:“就突然不舒服。”
时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敲了敲,眉梢有玩味:“他今天不在。”
“哦。”温橘放下一颗心,“没在就好。”
时盏补一句:“我又没说是谁。”
温橘内心的第一个想法就是。
上当了。
她耳根浮出红赧,故作镇静:“我也就随口一答,没别的意思。”
时盏没有继续调侃温橘,她注意到温橘的脸红,心中甚至有点羡慕,自己好像过了那种提及某个男人就会红脸的阶段了。
如果还算顺畅的话,她要当妈了,但是如果不顺畅的话,她只会比现在更沧桑疲惫。
晚风撞击着玻璃。
夜色下,路人行色匆忙。
“对了,盏妹妹。”沉杨说,“我还得给你说个事儿,前段时间靳深不知道什么原因撇下澳洲工作提前回国,然后现在因为你和家里闹得不可开交,我上次见到他吓一跳,人瘦了整整一圈。我也是见你忙没给你说,有空的话你去看看他呗。”
时盏透过后视镜看沉杨。
沉杨表情认真,不像是开玩笑随口说说的。
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