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靳深注意到她精致妆容下的疲惫,心疼地想要将她再度拉进怀里,在遭到拒绝后叹一声:“盏盏......”
“我不相信你会为了一个女人背弃一切,包括你妈。”她打断他,口吻生硬得很。
隔了会儿。
闻靳深意图和她讲道理:“盏盏,给我一点时间,我来处理。”
时盏怎么会不懂呢。
那个闻家,那个生长百年的闻家,如今枝繁叶茂根茎遒劲,随便一点动静都要惹得港城变天,他是这颗大树唯一结出来的果子,他本身自出生起就仰仗这颗大树生活至今。
区区一个她。
怎么配呢。
一下子,时盏像是被打回原形,她不再是如今风光的导演、作家,而是那个灰头土脸被白衣少年看见钻后备箱的小女孩。
静默一会儿,时盏扭头就走,也不管那边是不是回酒店的方向。
闻靳深自然会拦她,她知道。
但她没有继续交谈的准备,抵抗得厉害,牵扯间不小心碰到中午的断甲处,疼得她“嘶——”一声,闻靳深立马停下动作。
他拉起她的手,借着月光打量,脸上露出怜惜和无奈的神色:“啧,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