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殴打持续近半小时。
等那群人离开后,白时喘息着从时盏身上滚躺在地上,被揍得满脸是血,两边眼睛高高肿着,反观时盏的伤势就轻了许多。
时盏脸颊被扇得红肿,除此外没有明显伤势,她蹲在白时面前,有些心疼:“害你受连累。”
白时却冲她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没事的姐姐,我习惯了。”
时盏提议送白时去医院,白时坚持说不用只是些皮外伤,于是就近找到一家药店,买了些跌打损伤的药,找路边的长椅坐下。
时盏拆开包装盒,取出棉球。
白时很乖巧地等待着上药,目光追随着时盏的手,打破沉默:“姐姐,他们为什么找你麻烦。”
时盏苦笑:“我是杀人犯的女儿,你不知道吗?”
白时一愣,然后露出很治愈的暖笑,眉眼清和:“祸不及子女,这和姐姐没关系,那是他们不对,姐姐你不要有心理负担。”
时盏心中一动,祸不及子女,听这一句她竟有想哭的冲动。
白时将青紫颇多的脸凑近:“姐姐,涂药的时候能给我呼呼吗?”
时盏:“嗯?”
“就是呼呼。”白时黑白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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