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为。
陈嘉树简直惊呆了,这么轻松?
针管里的液体被一寸一寸推进闻时礼的皮肉里,他没有动作,眼里也没有任何抵抗之色,他情不自禁地抬手,温柔地抚着她微凉脸蛋,低哑地:“小千岁,我是不是吓到你了。”
时盏继续推射完镇定剂:“你该好好睡一觉了。”
在闻时礼最后清醒的那几分钟里,他觉得眼皮越来越重,她的脸孔开始变得模糊,他颤抖着往旁栽去时,她的身影也随之一起九十度倾斜。
其实时盏站着没有动,静静看男人陷进沉睡后,长吁一口气对陈嘉树说:“人弄走吧。”
陈嘉树将事先放在门口的移动担架推进来,又和男护工们合力将人抬上去,简单和时盏又唠了两句后,然后离开了房间。
时盏重新躺回床上,却久久没有睡意。
不远处窗前的深色地毯上,还残留着触目血迹,全是闻时礼一下又一下磕出来的,看了一会儿她收回视线,闭上眼睛,还是睡不着。
他说。
被滚油灌喉,被针缝嘴,难道都是真的吗?
这也太惨了。
*
这一年的九月,宛如多事之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