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在休息室收拾东西时,温橘敲门进来:“姐姐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时盏整理着包,没抬头:“那就别讲。”
温橘:“还是得讲。”
时盏:“那你就讲。”
温橘告诉时盏,化妆师给她反映最近白时手臂和身上都有乌紫新伤,听说好像是晚上回去廉价旅舍被其他群演揍了。
时盏动作一停,皱眉:“还有这种事儿?你把白时叫过来。”
五分钟后。
白时拘谨地出现在眼前,身上还穿着那身儿被淋得透湿的拍戏时穿的衣服。
时盏抬眸:“怎么不换衣服?”
白时怕弄脏她的休息室,只停在门口不敢太上前:“姐姐,我放在柜子里的衣服不见了。”
明明不是在告状,却很难令人不动容。
时盏一边拿起手机点进微信,一边敲字一边说:“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白时阿一声。
“姐姐。”
时盏没抬头,还在打字:“让你脱就脱。”
白时低低说那好吧。
时盏在剧组群里艾特全员后,发送一段话。
【白时是我带进剧组的,别让我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