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洲一下坐直身体:“继续。”
白时不受影响,完全沉浸在表演里,他的眼泪越来越多,哭得那是相当好看,他抱头蹲下来痛苦地抽泣,然后极具爆发力地咆哮着重新站起:“不是我!”
声音嘶吼得恨不得掀翻这间休息室。
连魏洲都被吓到。
文文弱弱一小伙这么有爆发力呢?
白时即兴地用拳头猛地砸向桌面:“我说了不是我!要说多少次!你们去抓真正的杀人犯!”
“......”魏导啧一声,看向时盏,“可以阿这。”
比先前那个所谓科班生的邱悦好到不知道哪里去。
有人天生就适合吃这碗饭,她又想到这一句。
魏洲示意白时停下。
白时立马乖顺收敛拳头,用手抹着眼泪,等待接下来的试炼。
魏洲给他出了个:“你笑一笑,我看你笑起来什么样,就是见到喜欢的人时那种由心而发的笑容。”
白时长吁一口气,准备进状态。
时盏重新从剧本里抬头时,发现白时正盯着自己,是把自己当试戏对象了?
没事儿,那试吧。
白时缓缓朝她露出一个微笑,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