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这场拍完后来我的休息室。”
温橘说好,然后掉头折返回去。
时盏将白时带到她的个人休息室里。
白时转身关好门后,回过神匆匆忙忙地扫了时盏一眼,后背就紧紧贴着门站立,双手又垂落身侧,无比紧张地揪着裤缝线,大气儿也不敢出。
相较下,时盏就有些过于放松了。
她窝进一张躺椅里,半靠半躺,美腿交叠在一起,旗袍侧面岔开一道缝,展露春意白皙。
时盏想看看白时会不会主动开口。
于是沉默地等着,只低头翻着剧本。
空气里。
两人的呼吸声。
手指翻动纸张的沙沙声。
再无其他任何声音。
十分钟过去。
白时像个哨兵似的,站在原地,维持着十分钟前的姿势和表情,目光牢牢盯着自己脚尖。
时盏朝他招招手:“来,站近一点儿。”
白时闻言而动,长腿迈得很克制,迈了很小很小,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一步。
“......”
果然听话,说一点儿就是一点。
时盏:“再近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