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迅速地回了句:【你现在在哪儿?】
那边秒回:【在你对面房间阿】
很好。
时盏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黑色开衫披上,里面是酒红丝绸长裙,微卷黑发如瀑,美得不可方物,就是脸色相当不好看。
时盏将对面酒店房间敲得砰砰响。
门开得很快。
闻时礼懒洋洋地靠在门沿上,赤着上身裹一条浴巾朝她眯眼笑:“我这刚洗完你就赶着来了?”
时盏猛地推了他一把:“你有病是不是阿?你再给我发那种图片试试看!”
“哪种阿?”闻时礼后退两步,举手投降,“你先别推,别推,说清楚是哪种。”
这男人简直坏到骨子里了。
有致命的劣根性。
时盏没心情和他开玩笑,顿时火得更厉害,手上动作也越来越大,推搡得男人节节后退。
“小千岁,我——”
话音止了。
时盏也停了。
发生了十分戏剧性的一幕。
在推搡间,闻时礼后退时不慎被自己放在门口的皮鞋绊倒,重重地跌坐在地上,他正撑着手欲起身的时候,时盏的脚不小心踩在浴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