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针在戳着闻靳深的神经。
闻靳深很低很低地笑了一下:“真够牛的。”
语气陌生得像是从不认识她。
这一回,闻靳深没有再哄她,应是被气得不轻,什么也没有再说,兀自转身,路过桌子上时顺手将那几个装着食盒的袋子全部扫进垃圾桶里。
稀里哗啦的,动静不小。
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。
时盏呆坐了好一会儿,盯着垃圾桶里的塑料袋。
他真的生气了吧。
鬼使神差的,时盏下床到垃圾桶前蹲下,盯着那几个塑料袋盯了很久,这还是第一次他去给她买吃的,绕了整座城市。
其实她也没吃晚饭,一直在等他,想的是等他回来后一起吃,没想到闹了一出。
时盏起身回到床边,弯腰拿起手机,屏幕上一连串微信未读消息。
手指往上滑,点进和闻时礼的微信对话框里,好几张图片,全是情/趣内衣,风格大胆,能给人带来最大的视觉冲击。
千岁小朋友的家长:【穿给我看,嗯?】
千岁小朋友的家长:【想看。】
不用面对面,时盏都能想象到闻时礼那副欠打的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