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闻靳深的。
前女友。
林初娆像被说中心事,脸红了。
时盏看在眼里,笑了笑,看破不说破。
“我的确很喜欢靳深。”
“嗯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不会放弃他的。”
时盏没心情听一个痴情人的故事,摆摆手:“那你加油,我祝你心想事成万事如愿。”
真是非常敷衍的回答。
林初娆依旧没有离开的打算,眼圈红红的。
时盏:?
时盏表情淡漠,落过去的目光更是凉如水:“不是吧,你还要哭了?”她心里无语得很,“我一没骂你,二没打你,你别哭,搞得我欺负你似的。”
话刚说完,林初娆的眼泪就啪嗒啪地开始掉。
“......”
什么鬼阿。
真是服气他妈给服气开了门。
服气到家了。
林初娆用白净的指擦揩着眼泪,梨花带雨的:“对不起阿时作家,我也不想哭的。”
时盏看着她,一下觉得,对面这女人连哭都是甜美的,浑身散发着柔弱的气息,能最大化地激发出男性的保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