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重地摔倒在时盏脚边。
可他又不敢就那么趴着,迫于身后人强大的气场和威胁力,只能狼狈无比地挣扎起身,重新跪在时盏面前,不停地磕头。
李航脑子混乱地组织着言语:“时作家,对不起,我对不起你,真的很对不起......”
翻来不去不过三个字。
对不起。
磕头声却没停过。
李航身下那块白色地砖已经被磕花,全是血印子。
再近一点,就要磕到时盏的脚上了。
时盏后退一步,抬头去看闻时礼。
闻时礼也正好在看她,眼里有她解读不了的黑暗:“小东西,你就让他磕,磕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时盏的眼里没有感激,也没有感动,甚至表情也淡得不能再淡:“真的大可不必。”
“大可不必?”闻时礼舌尖抵了抵上颚,啧了声,“你不领情也没所谓,反正我向来行事不想结果,也不奢望回报。”
时盏:“.......”
比她还过分。
有回报?
才怪。
此时,闻靳深似不忍再目睹暴行,上前去拉跪在时盏面前的李航:“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