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冽地逼近正在节节后退的李航。
“如果我是你的话——”闻时礼在那李航面前蹲下,两只手肘分别搁在膝头,“我就立马开始求饶,而不是求救。”
李航表情惊恐,瞪着眼睛逞强:“打,打,打人是,是,犯,犯法的,我会,会告你。”
闻时礼抬手,用稍重的力道拍在李航脸上,啪啪好几下:“别结巴,先好好说话,再来威胁我。”
这下李航更说不出话了,看样子是没办法做到不结巴,只傻瞪着眼。
“不说是吧,那我说了。”闻时礼喉间溢出低笑,眼角有着深浓的傲慢,“我今天偏要打你,如果你要告我的话,我随时应诉,反正我三天两头都要跑一趟法院,方便得很。”
恰巧,同行出来吃饭的律师闻声从包间里出来。
闻时礼朝几个律师招手:“你们过来。”
那几人加快脚步过来。
闻时礼指着那几个律师,从左到右,挨个儿指过去,然后啪啪两巴掌又重重地拍在李航脸上:“来,选一个顺眼的,我让他免费给你做咨询。”
李航彻底傻在那里,目光都呆滞了。
其中一个律师问:“闻律师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