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后来的两人再有怎样的纠缠,时盏也很难忘记他的这个眼神。
温柔到,她想时间在此刻停为永恒。
闻靳深没有再吻她,而是打横将她抱回病床,像是什么极其贵重的物品,必须秉持轻拿轻放的原则,他太过小心翼翼,时盏忍不住开口:“......其实没这么夸张,我现在没事了。”
闻靳深非常轻地将她放在床上,重新挂好引流袋。
正好主刀医生敲门进到病房里,查看时盏术后伤口没有渗出后,说引流袋可以取了。
在取的过程中,闻靳深就站在床头位置,将她大半个身体都圈在怀里,同时还握着她的手,告诉她别怕。
“.......”
其实时盏没怕。
医生一边取管,一边笑着说:“时作家,你可得好好珍惜闻先生,闻先生真是个会疼人的好男人,不像有些男人,自己老婆在产房里痛得死去活来,自己却在外面看手机笑个不停。”
“......”时盏怔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开口解释,“我和他已经分——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闻靳深打断她,继而将她搂得更紧。
时盏懒得挣扎,没再说话。
而且,经过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