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,她有幸见识过。
暧/昧在四周渗延。
温度上升。
闻靳深与她唇舌纠缠,时不时会轻咬一下她,毫无章法的吻更像是一种发泄,发泄他受了几巴掌却得不到她一个怜惜的眼神,发泄他这段时间的压抑。
他的唇舌伴着热息,辗转至耳畔,低哑道:“你想怎么搞我,我都接受,前提是,你回到我身边。”
有一瞬间,时盏觉得自己挺坏的。
或许是,向来高高在上的人偶尔对自己放低姿态,自己一旦不领情那是个不知好歹的反派角色。
时盏一时反抗,双手也停下来。
任凭他的予取予求。
闻靳深的吻渐渐温柔下来,也不在恣意地往她牙齿上磕,只一寸一寸地辗转厮磨,带着薄茧的手指以很轻的力度抚过她的耳廓,引起一阵自发的轻微战栗。
他很厉害,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身体。
吻到最后。
时盏分不清,是被迫,还是自愿。
她开始。
配合他。
得到回应的闻靳深像是得到鼓励,将这个吻加深,两人缠到最后几乎是难舍难分的状态,要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