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个丫头片子!给我撒开!”
时盏笑盈盈地说:“我偏不呢。”
然后握得更紧。
温华没想到她的手劲能这么大。
胜过大半个男人。
正当时盏继续想说点什么,一杯水就泼到脸上来,那杯她喝得只剩一半的温热水。温华用另一只没有被缚住的手端起杯子,没一点儿犹豫往她脸上泼。
准确无误地命中,水流滴答滴答。
时盏松开温华,闭了闭眼,用手抹着脸上的水:“很好,这样更加坚定了我要把孩子生下来的心,开心吗阿姨,您要抱孙子了。”
嘭——!
温华重重地将被砸回原处,骂她:“你简直是个疯子。”
“......”
疯就疯呗,总比被人欺负要好。
温华没有再逗留,泼一杯水后也没能消缓心中火气,扯过那个先前被撇到一边的爱马仕包包,气焰凌厉地踩着高跟鞋往病房外去了。
闻靳深就在门口,听到动静正准备进病房。
温华一把拉开病房门。
视线冰冷地看着他。
温华一把握着他的手臂,说:“跟我回家。”
闻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