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拎清楚一点,”时盏语气悠悠地,脸上却是“我倒要和你掰扯掰扯”神情, “是您儿子纠缠我不肯分干净,其次呢,我哪怕不做副导,我也是蜚声业界的顶尖作者,倒不是我自夸,但在作者圈这一块儿,未来十年没人敢和我抢第一。”
“听你口气,你很自信,”温华笑得嘲讽,“但很可惜,在闻家面前,你那点儿成绩,赚得那点钱,实在算不上什么。”
时盏又笑了一下。
很轻很轻。
“您真以为谁都想攀闻家这颗高枝呢?”时盏也温华的优越感从何而来,但她不接受温华用优越感来中伤自己,“豪门儿媳没那么好当,毕竟有阿姨您这种婆婆,恐怕嫁进闻家也十有九死,有什么好呢?”
温华一把年纪,没遇到过这么尖牙利嘴的小姑娘。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还不够有威慑力,于是沉声道:“你最好在我愿意和你好好说话的时候,知道分寸和收敛!”
分寸。
收敛。
不好意思,在时盏的人生字典里,没有这样的词。
时盏掀开身上的被子,在温华的目光下,温柔地抚上小肚子:“我原本想呢,把这个孩子做掉和闻靳深两清,但是你今天来闹这么一遭,突然让我改变了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