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嗯?”
然后又是几声响亮的犬吠声,一声塞一声的刺耳。
时盏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时,就感觉到左边脚踝处有呼呼的热气,接踵而至的便是湿热触感。
她很肯定,那是大黑狗的舌头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
救命。
见状,闻靳深一边抬脚去轻轻别开哼哧哼哧的狗嘴,一边笑问:“你是陪我去吃夜宵,还是留在这儿和狗玩?”
时盏脸色开始变得煞白:“还是吃夜宵吧。”
退一万讲,万一闻靳深真的把她丢在这条无人的街道怎么办,现在还是深夜,所以左思右想,就陪他吃个夜宵,这笔交易也不亏。
“那你能不能快点阿,磨叽死了。”她忍不住抱怨道。
闻靳深挑眉,用一种懒懒又微哑的嗓音调侃她:“知道了,你这是很想让我抱。”
时盏:“......”
闻靳深俯身,手臂落在她腿弯处,另一只手壁搭在她细腰上,以很标准的公主抱将她打横抱起,轻轻松松的像抱团云朵。
对于常年健身的他来说,体重不过百的她确实算很轻了。
时盏被双手顺势搂上他的脖颈,就算这么被他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