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盏心中瞬间被点燃火苗,冷漠出声:“我是业主,我说换。如果你没法换,就拎着箱子走人,别耽误我找别人,成吗?”
锁工额头冒了汗,连连道歉,手上动作加快。
男人深吸一口气,握住时盏的手腕将人拉到过道角落里。
时盏皱眉:“别动手动脚,很烦阿。”
她用力挣脱,病毒似的搓着自己手腕。
这会儿清晨的温度不高,闻靳深看上去却有些热似的,抬手扯松领结,低声一句:“盏盏,你不是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?”她笑笑。
“你是——”
闻靳深黑眸灼灼,却再难言下文。
“你看。”时盏两手摊开,“你连自己都说不清我对你来说是什么,又何必再招惹我,对吧?”
闻靳深低低叹息,上前一步拉近距离,伸手想抱她。
时盏侧身躲开。
躲开后又主动靠近,她穿着一双白色家居拖鞋,直接踩上男人昂贵程亮的黑色皮鞋上,也踩在他两只脚背上面,整个力量全部放上去。
目光妩媚温柔地迎上去,他生生对视,竟也有几瞬的走神。
闻靳深的手掌住她纤腰,往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