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降住你?也不见得会让你迷恋到这种地步。”
她对上他的眼。
心脏在黑暗里被人用手一把攥住。
然后,
缓缓收紧。
“哪种地步?”
问这四个字时,她却情不自禁地靠近闻靳深,去吻他的喉结。
那里一直是她最爱的地方,吻感极佳。
是深爱,也是私人钟爱。
闻靳深微微侧颈,任她吻着,低低沉沉地笑着:“就这种地步。”
嗯。
就这种地步。
也不知吻的第几口,就被他反客为主,欺欺而上。
热浪淋漓间隙,他满头薄汗气息紊乱,在她耳边的低哑说:“盏盏,乖乖听话,我带你回家。”
“......回家?”她的思绪有些掉线,“旁边不就是他家吗?”
“不——”他停下动作,温凉大手掌着她半边脸蛋儿,黑沉视线旋即压来,他以认真的口吻告诉她,“是回我真正的家。”
那一刻,她脑子白了好几秒。
那几秒钟里,几乎分不清是身体不由主地战栗带来的空白,还是思维停滞不前带来的空白。脑细胞像在一夜间全部阵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