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说她不再是那个灰头土脸钻后备箱的小女孩,就已经埋下她注定在他面前卑微一等。
也许也不是。
有的人天生就高高在上,注定薄情,偶尔的温柔都像是大发善心的施舍。
时盏不想看他皱眉,深吸一口气后,示弱道:“今天这件事,就算是我的错好吧。”
就算?他一点也不配合,说:“晚了。”
事情发生后,他只希望她道个歉而已,可她不愿意。既然不愿意,那后来所有的认错都是马后炮,不值钱,也不太需要。
见他不肯买账,时盏失了耐心说:“我都认错了你还要怎么样阿!”
太无理取闹,他懒得搭理,重新将脸转向窗外。
外面夜色深浓,微风阵阵,卷动着幕空上为数不多的几朵阴云。
时盏松开他的肩膀,心里烦躁加倍,说:“你非要为了一个不认识的老太婆和我吵架吗?到底为什么要这样?”
闻靳深不太理解她的脑回路,没看她,盯着窗外说:“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”
时盏坚持:“那我没错。”
他嗯一声,淡淡地,“你没错,是我错。”
闻靳深一句重话也没说,就那么云淡风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