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闻靳深没有再责骂她, 不, 准确来说, 而是直接没有搭理她, 完全将她视作空气。
时盏低着头, 长长睫毛下掩住暗淡的眸光, 她注视着自己因为刚刚摔倒而被擦破手掌, 看着纵横整个掌心的道道血丝。
静静看了会,她收拢五指,将血丝和钝痛握在掌心里。
“闻靳深。”
无人回应。
“靳深。”
无人回应。
他的沉默能将她逼上绝路。
时盏侧身, 主动靠近伸出双臂去抱住他的手臂,小巧下巴放在他宽阔肩膀上,以很近距离地看着他清隽侧颜。她服软,说:“怎么不理我。”
闻靳深依旧没有搭理她,沉沉目光里是窗外飞快后移的景物。
时盏的心也随他目光,一起沉沉下落。
她变得不像自己了。
以前,从不主动低头告饶的她居然有朝一日收敛周身反骨,只为示弱奢求他的寥寥垂怜。但就算如此,他也并不领情。
她真的畏惧这种冷暴力。
像重新将她拉回那些不见天日的旧时光里。
无人关心,无人回应。
她抱着他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