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轻。
索性,他问:“行,那你说,怎么样才做我女人?”
于是,时盏再次提起那个老生常谈的话题,“我要你的玉。”
闻靳深:“......”
他很不解,她怎么就偏偏非要和一块玉较劲。
那一刻,时盏甚至开始幻想——要是他像闻时礼一样,漫不经心又利落地直接扯掉颈项上的玉佛丢给她,那该有多好。
幻想总归是幻想。
他真的很宝贝那块玉,眉也皱了起来,然后问她:“非要?”
她微抬下巴,字字认真地道:“对,非要不可。”
闻靳深站着没动。
就在时盏以为他不愿意的时候,他目光清寒地看着她,然后抬手反到颈后,去解黑绳的绳结。整个过程,一直看着她的脸,眸底有复杂的暗色。那时候的她,还看不懂。
她只知道——
这一日的他,为她摘下玉佛。
两人旁边就是荷花湖,却十分浪得虚名,此刻池内只有寥寥几朵开到衰竭的荷花,阔大叶子的边缘发黄,有些没来得及开出的花苞,像被这雨水腐蚀般畏畏缩缩地抟在叶里。
可能连荷花湖本身也没想到,自己装满